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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单车环岛行,是熊版《练习曲》,当然,跟人家七天六夜的行程相比,我们短短半日的骑行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不过,还是有一些瞬间被记录了下来,值得记忆。 

 

 

 

书法广场,离曾厝安最近的海滨小公园……

 

 

书法广场的海滨,乱石与孤帆。

 

 

美好的记忆,志愿者生涯中最耗体的一次。

 

 

 

音乐广场旁边的音乐家留言石板和扬帆标志造型物,帆体下是进行中的瑜珈课,蓝天碧海,这样的课堂,更加实践了YOGA的澄净。

 

 

相思树下……

 

 

熊熊海边慢跑时最喜欢的一座悬海小桥。

 

 

何时海枯石烂……

 

 

 

 

某俱乐部,只是觉得外观很漂亮,为避广告之嫌,没有拍摄正面。

 

 

据说对岸立着的是“三民主义”……

 

 

骑行中转站会展中心内正在举行海峡两岸图书交易会,寻寻觅觅中淘到一本不错的书。

 

希望早日拥有自己的四轮小坐骑,开着它行驶在这样的路上,该是多么惬意之事……

 

 

环岛骑行归来,学校体育馆里,全国女排联赛如火如荼,可惜啊,福建主场落败。

 

有一些事情,总想着要做,却一直没有做,因为总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占据你生活中本该属于它们的时间和空间。所以,当生活回归至简,终于,它们有了实现的可能。

 

比如,读研前,会为自己设计那样一种生活,每周去海边跑三次步,游三次泳,以极其健康的方式充实再一次的学生生涯。不过,后来,WILLEM C,课题……凡此种种,总能成为远离最初设想的借口,久而久之,也就麻木,淡忘和心安理得了。

 

幸好,还没有舍弃,当生活剩下纯粹追寻一两个单纯目标的时候,还能记得拾起当初的想法。远离白昼的喧嚣,在寂静的夜里,奔跑在临海的公路上,脚步不停歇,生命和梦想也在不断延续。一直想作为参与的一员,飞驰在世界上最美的马拉松跑道上,却因为怀疑自己的坚持能力而数度退缩,如今,在亲自体验过之后,也有了明年报名的决心和想法,终于发现,有时候,不是你不能,而是你没有勇气去尝试。

 

每天必看一次IELTS的考位信息,这种坚持也算是有了回报,今天晚上奇迹般地抢到了12月8号的考位,眼瞅着啊,也只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了,到了该拼的时候,像YH妹妹说的,其实看似时间紧,并不是一件坏事,反倒可以更好地激发潜能。爱熊的人和恨熊的人啊,赶快集聚你们的运气,在12月8号那天把我幸福地砸死吧……

2007-10-20

傻瓜 - [熊熊的爱情秘笈]

 

舍弃十块钱占大便宜去园博园的机会,一是因为哥们TT要去参加游泳比赛,得去加油,二是因为对这种移植景观实在提不起兴趣,害怕像当年去北京世界公园一样失望。

 

TT不在状态,我知道没热身和水冷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偌大的一个游泳池,交织的人群,嘈杂的声浪,都没有办法吞没一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落寞气息,我知道,他只是期待看台上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就算只是默不作声,也足以给他十足的动力。

 

我一直劝他放下,我也以为他早就放下,可是,和他坐在图书馆中庭一起看书的那个下午,看到他空洞的眼神,早就离开了膝头的那本书,脸上始终挂着寂廖,我就知道,一切所谓的摆脱,只是我的天真和他的嘴硬。

 

明里暗里的拒绝都是对方无可厚非的方式,谁也没有权利强求什么,可是,当一个人陷入对另一个人全身心的迷恋中,如果没有两厢情愿的幸运,就注定会变成一个执着的傻瓜,自救不可能,别人的拉扯也无济于事,他所能做的,就只有笨笨地,不求回报地,付出勇敢的和无条件的爱。

 

“傻瓜,我们都一样,被爱情伤了又伤,相信这个她不一样,却又再一次受伤;傻瓜,我们都一样,受了伤却不投降,相信付出会有代价,代价只是一句傻瓜。”

 

傻瓜,有一天,你还是要重新明白。

 

 

2007-10-04

练习曲 - [熊熊碟报]

   

 

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就是不管年老或年轻,强壮或瘦弱,贫穷或富有,不管在城市或是乡村,不管身处成功还是遭遇不幸,每天早上睁开眼睛,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抛弃一切,收拾行囊,去旅行,就一个人,相伴的,也许只是一辆破摩托,一架破单车……

 

相比一年前看过的《摩托日记》<http://asiankoala.blogbus.com/logs/3223359.html>,我更喜欢《练习曲》。看《摩托日记》,最初是出于对切格瓦拉的景仰,作为最纯粹的理想主义者的典范,他传奇的一生都在诠释理想主义的浪漫情怀,而《摩托日记》里描述的格瓦拉青春之旅,正是这一切的开端。

 

《练习曲》里的明相,有听力障碍,更多的是用眼睛来观察这个世界。于是,大学就要毕业的他背上吉他,骑上自行车,独自一人展开七天六夜的单车环岛旅程。逆时针的环岛路线,东岸到西岸的逆风行,一路所遇见的人与景,交织相扣,谱出生命的和弦。他想要这么做,因为,“有些事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

 

同年轻的格瓦拉一样,明相看到了美不胜收的风景,感觉到朴实无华的人文,也直视到了无情的社会现实,但是,可能他们所处时代不同,心境不同,背负的责任不同,在《练习曲》里,我没有再像看完《摩托日记》一样,觉得沉重而伤感,透过明相的视野,我更多地体会到一缕淡然,一份怀念,一种期许。

 

第二日,明相沿着台11线走,遇到来东海岸拍摄MV的一群人,他们记录下明相骑车的片段。MV的导演要讲的是这样的一个故事:“一个女孩子,她一直有一个梦想,她要到东部的海边,开一个咖啡厅。在她找地点的过程中,她碰到了一个魔术师,带着一只鸽子,碰到一个骑独轮的人,一个小丑。为什么会碰到这么诡异的两个人呢,因为,魔术师的鸽子忘记怎么飞了,要靠太平洋的风让它飞起来,那个骑独轮的小丑,他永远在寻找那个失去的轮子,所以他也来到海边,要靠太平洋的风,让他能够继续驰骋。所以,这一切,一切都是关于风,关于自由,就像女孩的短发,随风微微飘起。”

 

而后,明相在北回归线地标处休息时,认识一名要去花莲看母亲的单车骑士。他们一起上路,骑士说:“我骑脚踏车的时候,最讨厌那些开车的人;可是当我开车的时候,我最讨厌那些骑脚踏车的人。”

这时,天空中有飞机掠过。也许,只有当你自己拥有了一片天,才能体验真正的自由。

 

第三日,明相挑战以艰困著名的苏花公路,吃尽苦头,在中途汉本车站,遇到一名立陶宛女孩,独自旅行,女孩错过了去花莲的普通车,在明相的协助下,先北走再南下。

来自没有山的立陶宛,女孩觉得台湾到处是山,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女孩说:

我喜欢在旅行中遇见的人,他们看起来都很轻,像飞起来一样。”

“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独自的旅行。即使有人相伴,终究会各分东西。”

旅行中遇到的人的出现“并非必然,若不是他们,那么别人也会在这里出现……”

 

第四日,北海岸之旅,一对夫妻带着一双儿女在北火电厂遗址旁的海边玩耍,爸爸给儿女们讲了天地一沙鸥的故事:“岳纳珊是一只很特别的海鸥,她为了追求理想,忍受孤独,独自练习,还不怕被别人嘲笑,她就希望,她能够飞得高,飞得远,飞得漂亮。”

 

………………

 

最后一日,明相的老捷安特,在荒芜的飞沙,爆胎了。适时出现一名也在骑车环岛的中年男人,因着他的帮助,让明相得以完成旅行。而两人短暂的同行,也令男子忆起:与已故同窗相偕骑车的美好时光。中年男子同明相聊起渐渐消失的木麻黄林,他说:“骑脚踏车,总能是能看到最好的,和最坏的一面。”

 

太平洋的风一直在吹,车轮一直向前,明相一直不断地练习吉他四和弦,就算他的耳朵听不清旋律。其实,旅途中遇见的人们,他们都在不断地练习,练习怎么生活,怎么去爱。

 

就挑一个闲适的午后吧,在撒满阳光的窗前,静静地一个人,丢掉浮躁,听这首《练习曲》,相信你会得到,一份平凡的感动。

 

国庆最后还是没有回家,爸在家里炖了一锅羊肉,也算是白瞎了。去年的这个时候,同样是没有回家,新认识了一些朋友,邀请到厦门的家里包饺子,今年的内容除了换成火锅外,没有其他区别。似乎人总是在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觉得自己越来越像《The Hours》里的Mrs. Dalloway, always giving parties to cover the silence.

 

有时候我在想,我害怕丧失群体感的原因,可能只在于要靠别人来告诉我,自己是正常的。我总是太习惯于清醒地面对这个世界,条理清晰地应付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有的人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也过得知足自在,我始终无法做到这一点,身前身后的不确定,足以让我无所适从。

 

总是太乖,一直很顺从。你抽烟吗,你打过架吗,你常喝酒吗,每当被问起这样的问题,我总是莫名地想要自己进行肯定的回答,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也许只是病态地期待另一个自己,期待自己身上全新的蜕变。

 

全力搜寻上一次喝醉的记忆,想了很久,才想起那是在毕业寝室聚餐的时候。十六个兄弟,在大一时共处一个仓库般的寝室,在最纯真的一年里经历了无数珍贵的点滴,虽然后来寝室变迁,大家不总是在一起,年纪渐渐大了,开始有分歧,有误解,但是最后,当那个离别的时刻到来的时候,仿佛,我们又回到刚进校的那个九月,那个刚踏入201的瞬间,一句你好,一个微笑,就可以被感动。

 

我就静静地坐在桌边,一如既往地扮演那个话少的角色,看着满桌的人觥筹交错。气氛渐热,我慢慢被感染,想起过去的四年,没有一次真正的恋爱,被最好的兄弟误解,学业无所建树,考研失败,没有进入社会的心理准备,脆弱的人最容易被酒精击败,那一刻我深切地体会到了。

 

后来的事情都是听转述了,据说被人架到学校外的小破卡拉OK房里,神志不清还非得抢话筒,甚至还指着沙仔的鼻子当面说他唱歌唱成个屁,前所未有的失态表现让其他人慌了手脚,胖子只好把我塞进一辆的士,送回了寝室。到了寝室还不安生,一头扑到桌前,把头天刚整好的几叠书全扫到地上,根本爬不上床,只得好死不死地倾在椅子上,晚上还说了一夜的梦话……

 

突然很想再彻底醉一次,抛掉所有包袱,不用伪装,就算没形象,只要能释放,只要可以解脱。但我想,几天后的聚会,可能仍旧只是一次象征,象征着朋友之间的联系,我们仍旧只是喝着可乐和橙汁,清醒地来清醒地走,没有人会失控,没有人会暴露,就这样吧,生活有时候是抗拒赤裸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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