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bar 隐藏/显示
2008-03-27

I'm back - [熊熊想事儿]

 

photos are from http://www.bobbysummer.com/

 

离开虹桥,到达高崎,因为延误,升空和降落,同在夜晚。

在两个不同的城市上空,机窗外,一样都是渐渐清晰的星星点点的街道和房屋,不一样的是,当我回到这个城市,我知道,在某一个角落,有一盏真正属于我的灯光等待着我去开启。

穿过通道进入进场大楼,瞬间被一种特有的潮湿气息吞没,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回来了。

一切回归熟悉。若欲出行,脑子里自然浮现路线,不用手持地图细细找寻;也许一样是在QQ上联络朋友,但只要想见面,便可以很方便地三五成群。

眼见的人少了很多,脚步的节奏慢了很多,但本应浓烈的归宿感也被冲淡很多。

我承认我是光鲜的热爱者,所以那个有H&M,ZARA,MUJI和IKEA的城市,对我而言,至今仍具有极强的诱惑力。

上海打拼的朋友说,作为过客感觉上海,会赞叹其美好与充盈,被幸福的光圈笼罩。但当你真正试图融入以成为其一分子,就得付出代价,那就是满满当当的辛劳。

亲自浅历后,我始终觉得,那个包容度日渐增大,并且目前看来远领先于其他地方的城市,想要立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只要你有足够的能力和决心。至于劳苦,本就是年轻的注解与引申之一。

清理包包里的残余,发现一堆在上海买的,本打算从那里寄给厦门朋友的明信片,因为遗忘,又被我原封不动地带了回来。冥冥中,有种暗示,我还将回到那里,完成未了的心愿。

回来,不是因为不想留下,只是探路完毕。时机不对,反而可以积蓄更大的力量。重新出发的一刻,应该就近在眼前了。

关于那个城市的体验,有太多想说给你们听,请持续关注后续记述,将图文并茂……

一年中就这个月份最怪癖,平白比别人少个两三天。那天猛然发现备考口译的日子因此而少了两天,在经历了糜烂的假期后,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飞SH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有种莫名小激动,虽然一切还都处于未知。

有时候,期待改变,并不代表我们真的需要改变,也许只是一种惴惴不安,一种一成不变带来的惶恐。很多人,包括我,都很善于给自己设定目标,好像生命就是一场不间断的冲过一个又一个终点线的竞赛,甚至可能始终没有真正的对手,只是在跟另一个无形的自我较劲。

很怕自己停下来,因为孤身一人置身于空旷的运动场,容易不知所措。或许有很多人在围墙外用羡慕的眼神看你,觉得你坚强而又执着,但只有自己才明白,我们只是想让自己运转起来,这样就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空间去直面令自己失望的现实。

认识了一两个新朋友,一起幻想美得有些虚幻的未来。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总会夹杂着理想主义者的身影。他们有着和现实主义者一样的面容,却有着更憔悴的神情,因为他们经常要面对来自内心深处的拷问和挣扎。

也许你不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但或多或少都会携带理想主义色彩。身已成年,内心却仍似Little Children, 清高地愤世嫉俗,杜绝肤浅和市侩,却不知,自己那层所谓成熟的外壳,离开了理想的真空,将注定在现实中斑斑驳驳。

电影和旅行,都是我们的硬伤,在闪烁的光影里,我们体味着自己长久无法触及的场景与意象,在跋涉的脚步中,我们沉浸于远离现实之后短暂的纯粹和静谧。就像我,陷入《ONCE》里流浪歌手的吟唱而无法自拔,就像瑞恩,从丽江归来,重新看到车水马龙的城市,却害怕得想要再度逃离。

我们的出口在哪里,这一段黑漆漆的隧道,我们还要走多久……没有人告诉我们,也许,学会在绝望的暗夜里充满希望地歌唱,我们终将唤来天使。

选择屈服,是一种无奈的理智。但回归现实后的拼搏,却会成为有朝一日拥抱梦想最大的筹码。

毕竟,理想在别处,生活在此时。

 

"falling slowly", the best original song of 80th annual OSCAR, from "once"

I don't know you
But I want you
All the more for that
Words fall through me and always fool me
And I can't react
And games that never amount to more than they're meant
Will play themselves out

Take this sinking boat and point it home
We've still got time
Raise your hopeful voice   you have a choice
You've made it now

Falling slowly, eyes that know me
And I can't go back
Moods that take me and erase me
And I'm painted black
You have suffered enough
And warred with yourself
It's time that you won

Falling slowly and sing your melody
I'll sing along

2008-01-22

收 拾 - [熊熊想事儿]

虽然曾经满怀希望,但二审结果仍然和一审一样,不过总算得到了死因,他们找不到一份材料,一份我可以百分之二百地,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有寄给他们的材料。

所以,接完电话,当下在昏暗的楼道里,仰天花板长叹。宁可在激烈的正面交锋中被打死,也不愿在莫名的冤屈中残喘衰竭,这样的遭遇,是让人想哭都哭不出来的。

死心了,开始在QQ上办葬礼,接受各方哀悼,病态地收集各种形态的悼文,悲情版的、搞笑版的、同仇敌忾版的、惺惺相惜版的……最后发现,蔡头领导的一句“天妒英才”,融合了嗟叹、惋惜与少许适时的吹捧,让我颇为受用。行,下回行将就木时,还得再靠蔡头领导妙语回春了。

老妈说,天无绝人之路,这话言重了,但她随之发出的回家召唤,却是差点摧毁我现时脆弱的神经。走,咱回家,回那个弥漫着温暖气息的,真正意义上的家。

几本书,几件衣服,一个背包,一个手提袋,收拾行装的过程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整个过程是畅快的,就好像顷刻间就洒脱地打点好了过去,准备奔赴崭新的未来。

因为找不到无线路由的说明书,开始翻箱倒柜。折腾出一堆一堆“历史文物”,拼命感慨自己怎么是如此爱存物的人。高中时文学社的创刊,晋京领奖的火车票,大学学费的单据,人生第一部手机的保修卡,发表过文章的校刊,第一学期的电脑选课单,晓晓送我的南京雨花石,征文活动认识的邻校小妹妹给我写的信……它们都在,真真切切地再一次呈现在我的眼前,就好像他们都才刚刚发生,从未离开。

一直以来都有些迷恋于过去,喜欢收集所发生的事件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比如参加一次比赛,我会把报名表,照片,作品草稿,邮局回执,领奖通知,证书和所有有关的东西全留着理成一套,就算它早已成为久远的历史,对现在也没有任何实际价值可言。这种对记忆完整性的固执就像小时候爱看春节晚会,会早早提前十分钟守在电视机前,从开始到结束,目不转睛,全神贯注,甚至记住报幕单下不起眼的灯光师的名字,如果隔个几天还能准确想起整个节目的顺序,就会沾沾自喜。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大人们在看的时候,会一直分心,接电话,吃东西,甚至觉得他们中途谈论演员都不可原谅,因为那很容易会错过演员们下面要说的话。

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那样,现在的除夕,一边看电视,一边端着笔记本上网,不时地还和朋友们发发短信。说不清,自己是不再恋旧,还是不再病态。

也许人长大了,变老了,会服气,开始明白,对于那些美好或感伤的过去,你渐渐地失去了将其完全承载的能力,它们如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你得有选择,会取舍,挥别一些烦杂的过去,给自己的未来留下多一点的空间。

突然想通二十多天前的2007年岁末,自己为什么没有像以往一样,拥有写下满满当当的“年终总结”的冲动。原来,我已经懂得,过往,只是时间的一个符号,用语言记录当然是一个保留的手法,但没有必要强求这样的形式,只要自己内心深处能从那些旧事中汲取和领悟到东西,经验也好,教训也罢,或豁然开朗,或忍辱负重,都足以证明那些已逝去的生命历程是鲜活的,有价值的。

所以,我只想用很简短的话回顾我的2007。那一年,我完成了个人的一些小小的华美乐章,花四个月完成了四万字的课题,花一个月拼出了七分的IELTS,参加了国际法研习班,参加了九八投洽会,股市试水,职业规划慢慢成形。虽然,有很多的遗憾,与维也纳无缘,错过了英国,还结束了一段短暂的恋情,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从来没有为我这一年中所做过的任何一个重大的决定后悔过。

坐在床边细细地把那些旧物分类开来,最后决定留下一些,但大部分都被我装进了废物袋。明天,当我启程回家的时候,我将会亲手和它们告别。

今天的收拾,这才算真正告了一个段落……

2008-01-18

死因不明 - [熊熊想事儿]

          

 

喜欢一个人的博很久了,他的很多文字都写到了我的心里,甚至惊人地符合我当下的状态。就像他在最新一篇里写到:“日記很久沒寫了,因爲心情還未決定是什麽顔色。一切都是那麽的未知,都是那麽的難以處置。”

任这里长了一个月的杂草却无动于衷,HONG发消息谴责也只是让我产生了转瞬即逝的小小负疚感。一天睡十个小时以上,没有做梦,醒来却开始恍神。

就这样让自己放空,莫名其妙地等待或欣喜或惊诧之事的降临,好让自己结束思想的荒芜。

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打击,最可笑的是,在它没发生前,从来也没觉得它有一天会成为打击。

不管怎样,郁闷是无可避免的,在一堆名单里搜索自己的印记,看到最后,就像自己被驱逐出一个世界,一个曾经幻想可以接近的领地,如今就此被扔了出来,死得不明不白,一抔黄土盖上,连块书写遗名的木板都没有。

常装深沉,语重心长地告诉别人,要拿得起放得下,没想到自己却是拿起来后放到头顶的人,脑子里喊撤退,两手却死死地扶住不放,直到脖子抽筋。自己把自己套牢,还蛮蠢的。

近期的寄托在于可以回两百公里外的那个家,让自己的胃溺死在老妈的饭菜里。可以藏匿于那个小时候生活了十年的房子,无所顾忌地享受老妈灌气式的养育,我应该会立马懈下所谓坚硬的外防。蔡小头说,她昨天看到机器猫对大雄说,我的任务就是让大雄幸福。老妈啊,您就是我的机器猫啊……

BTW,蔡小头领导的丰功伟绩在于总是能在老童工把麻绳缠上房梁时,第一时间掏出剪子咔嚓,以这一点,人民群众就应献上锦旗一面。

 

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个堆满泡泡的大浴缸,把自己扔进去,狠狠地浸上几天几夜,就算被当成诈尸。

 

每次小目标完成后总会从喜悦褪到平静,再陷入空虚,然后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寻找下一个支撑点,强烈怀疑自己是个taskaholic,只知道周而复始地自我循环。

 

和麻子聊了些儿女情长鸡毛蒜皮,越来越发现一个真理,人的年纪大了,就会从结果主义者变成过程主义者,也许仍旧躁动和虚荣,不过会更明白某些东西其实是美好的幻象。

 

因为IELTS而荒废一月有余的巴士小家终于等来了我更新的爪印,总结和感言这种恶俗的东西,还是无法避免。

 

我收获的

一个半月准备IELTS,时间其实是很紧的,整天就知道抱着剑三四五六在那埋头苦做。无论如何,还是忙里偷闲,看了些好片子。

 

 

日本电影,一向以细腻温腕见长,这种东西吧,看多了会腻,不过隔段时间瞅上一两部,还是极易被那种莫名的伤感惆怅气息所侵袭。当然,一路看下来,仍旧没有一部可以动摇《情书》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推荐近期两部佳品,已经由熊性业余观影家鉴赏过:《泪光闪闪》《现在只想爱你》

 

 

 

◆闭关的日子,少了些友朋的高频率交集,不过还好,偶尔还有零星交错,而每一次,都是弥足珍贵的体验。风波庄的侠气,木棉CAFE的颓气,反差跳跃极大的两者融合在一起,却让我明白,曾经的小铁三角还是依然牢固。和HONG在HJX吃牛排的下午,两个分不清师兄师弟身份的男银追忆起久违的中南时光,似乎总也说不够聊不完。

 

 

总有些愧疚,远离了他们,冷落了他们,一直在猜测他们是否会理解和宽容,但等到感动吞噬我的时候,我才明白一切所谓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真心的感谢送给那些为我的IELTS加油鼓励的人们:死忠的粉丝和烂友们——小田田、晓晓、翠翠、Z多多、大麻、蚊子、小JAY、彭彭、小三、晴格格、张林、明明、苏班;帅帅的师弟和可爱的师妹们——小白、Q玲、愉H、S忱;对了,还有没见过面的股友许哥。不管结果怎么样,你们的关心,我都永远记在心里了。

 

 

◆四人帮里又一个大婚的,挤出一天多时间来回奔波于福厦泉三地,扛着机器当了全程业余摄影师,虽然累,还根本没时间吃上什么东西,但看着终成正果的小新和GL,自己也感觉幸福。祝福你们,接下去的一辈子,要好好的,BTW,早点整出个小小新来。

 

 

我错过的

 

 

好像没错过什么大事,唯一的两件也不能算做错过。院十大歌手赛本来也没想参加,有过一次的经历就失去了第二次投身的动力,只不过坐在暗暗的观众席里,看着上面的挥洒,还是有莫名的向往和迷恋。和小田搭档的乒乓双打,因为小新大婚而流产,和麻子配对的羽球双打,也由于组织原因夭折,所以这些,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遗憾。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近期发生的,不管是花边新闻还是旁门消息,求求你们及时告知我,替八哥我好好补补功课哈……

 

 

我即将到来的日子

 

 

想拥有一台单反相机,想学摄影,想像《现在只想爱你》里的诚人和静流一样,用瞬间的影像记录人生;

 

◆有好好小专业地学下唱歌的欲望,谢谢一一的热心打听,有时间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向专业人士讨教如何调整发声部位的。

 

◆去SHANGHAI的行程由构想开始浮出水面,借考口译之名,到那个让述感觉自己渺小的钢筋森林里去转一圈,看看会不会对自己的规划产生影响。

 

◆期末论文,公司运作、外资并购基本知识自我普及,……,还有什么,不晓得,我想要的太多了吧……

 

 

写完起身拉窗帘,房间顿时比刚起来时亮了数倍,原来,外面的阳光已经明媚很久了……

 

有一些事情,总想着要做,却一直没有做,因为总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占据你生活中本该属于它们的时间和空间。所以,当生活回归至简,终于,它们有了实现的可能。

 

比如,读研前,会为自己设计那样一种生活,每周去海边跑三次步,游三次泳,以极其健康的方式充实再一次的学生生涯。不过,后来,WILLEM C,课题……凡此种种,总能成为远离最初设想的借口,久而久之,也就麻木,淡忘和心安理得了。

 

幸好,还没有舍弃,当生活剩下纯粹追寻一两个单纯目标的时候,还能记得拾起当初的想法。远离白昼的喧嚣,在寂静的夜里,奔跑在临海的公路上,脚步不停歇,生命和梦想也在不断延续。一直想作为参与的一员,飞驰在世界上最美的马拉松跑道上,却因为怀疑自己的坚持能力而数度退缩,如今,在亲自体验过之后,也有了明年报名的决心和想法,终于发现,有时候,不是你不能,而是你没有勇气去尝试。

 

每天必看一次IELTS的考位信息,这种坚持也算是有了回报,今天晚上奇迹般地抢到了12月8号的考位,眼瞅着啊,也只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了,到了该拼的时候,像YH妹妹说的,其实看似时间紧,并不是一件坏事,反倒可以更好地激发潜能。爱熊的人和恨熊的人啊,赶快集聚你们的运气,在12月8号那天把我幸福地砸死吧……

 

国庆最后还是没有回家,爸在家里炖了一锅羊肉,也算是白瞎了。去年的这个时候,同样是没有回家,新认识了一些朋友,邀请到厦门的家里包饺子,今年的内容除了换成火锅外,没有其他区别。似乎人总是在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觉得自己越来越像《The Hours》里的Mrs. Dalloway, always giving parties to cover the silence.

 

有时候我在想,我害怕丧失群体感的原因,可能只在于要靠别人来告诉我,自己是正常的。我总是太习惯于清醒地面对这个世界,条理清晰地应付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有的人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也过得知足自在,我始终无法做到这一点,身前身后的不确定,足以让我无所适从。

 

总是太乖,一直很顺从。你抽烟吗,你打过架吗,你常喝酒吗,每当被问起这样的问题,我总是莫名地想要自己进行肯定的回答,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也许只是病态地期待另一个自己,期待自己身上全新的蜕变。

 

全力搜寻上一次喝醉的记忆,想了很久,才想起那是在毕业寝室聚餐的时候。十六个兄弟,在大一时共处一个仓库般的寝室,在最纯真的一年里经历了无数珍贵的点滴,虽然后来寝室变迁,大家不总是在一起,年纪渐渐大了,开始有分歧,有误解,但是最后,当那个离别的时刻到来的时候,仿佛,我们又回到刚进校的那个九月,那个刚踏入201的瞬间,一句你好,一个微笑,就可以被感动。

 

我就静静地坐在桌边,一如既往地扮演那个话少的角色,看着满桌的人觥筹交错。气氛渐热,我慢慢被感染,想起过去的四年,没有一次真正的恋爱,被最好的兄弟误解,学业无所建树,考研失败,没有进入社会的心理准备,脆弱的人最容易被酒精击败,那一刻我深切地体会到了。

 

后来的事情都是听转述了,据说被人架到学校外的小破卡拉OK房里,神志不清还非得抢话筒,甚至还指着沙仔的鼻子当面说他唱歌唱成个屁,前所未有的失态表现让其他人慌了手脚,胖子只好把我塞进一辆的士,送回了寝室。到了寝室还不安生,一头扑到桌前,把头天刚整好的几叠书全扫到地上,根本爬不上床,只得好死不死地倾在椅子上,晚上还说了一夜的梦话……

 

突然很想再彻底醉一次,抛掉所有包袱,不用伪装,就算没形象,只要能释放,只要可以解脱。但我想,几天后的聚会,可能仍旧只是一次象征,象征着朋友之间的联系,我们仍旧只是喝着可乐和橙汁,清醒地来清醒地走,没有人会失控,没有人会暴露,就这样吧,生活有时候是抗拒赤裸的,不是吗?

2007-09-19

告别一夏 - [熊熊想事儿]

 

现在晚上去游泳,水有点凉了,风也越来越大,夏天,正在不知不觉中逝去,也许有反复,但终归,我们已经处在它的尾声里。

 

周围的人刚刚告别司考的黑色岁月,盘算着出去狂欢,可对我而言,我就像是处在这股快乐风暴的边缘,被波及,但却未被席卷。

 

夏天过去,告别了阳光的炙烤,也告别了感情的煎熬。但是,解脱只是一种短暂的快感,却无法带来永久的酣畅。我从未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我只是对于那个错误的时机耿耿于怀,因为它不经意间造就了残忍。

 

本来想留下些文字给对方,最后还是决定不要拖泥带水。终究,我不是一个爱表达的人,即便曾经为了对方而努力改变,但我最欣赏的默契,就是经常只是默默地感受到对方的美好,强求形式只会使话往心里搁,最后变成了不想说的话。

 

感情里,对对方的要求,取决于双方之间的醇度,当要求成为一种负担的时候,我们就必须停下来看看自己的感情变质了没有。我是一个喜欢满足别人要求的人,对亲人,对朋友,对恋人,尽力不让他们失望,就算让自己失望。可是,当有一天,执拗袭来,我却无法抵挡,就因为是你的要求,我才故意不去做,再也不想有妥协感,再也不想去迎合以追求虚假的平静和繁荣。

 

一起买的那盆仙人掌应该已经枯死在寝室里,作为夏天的结束,它告别了自己的生命。而我在告别夏天之前,还是忍不住想交待几句,该离开的人们,要好好继续生活,爱自己的人生:

 

A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别再纠缠于追问它为什么这样,你要做的,是去考虑怎么才能让它不再这样;

 

B  宽容的确是一种美德,给别人余地,也是给自己机会;

 

C  试着收起触角,并不是要你变得圆滑,而只是因为,爱憎分明,有时会伤害你自己;

 

D  这个世上,并不是每个人每件事都能让你的满意,所以,不要因为这样就远离人群,只爱陌生人,那只是虚幻的安宁;

 

E  最后,无论如何,身体是最重要的,胃不好很要命,睡眠不佳更郁闷,所以,请好好照顾自己……

             

 

小麻说上来N次看不到我的生日感言,其实我不是不想写,是不知道写什么。

 

虽然近期状态不甚良好,生活五味杂陈,但我还是决定在生日时对自己好一点。去了传说中久负盛名的建业路CAFE一条街,整整一条湖边小道,一幢接一幢风格情调各异的二三层独门别墅,屋内一片静谧平和,高大透明的落地窗,陷进去就不想起来的软质沙发,墙上或抽象或写实的油画,桌上精致的烛台,都让人迷醉。而到了户外,门口看似随意摆放的露天咖啡座,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享受难得的闲适时光,偶尔,有牵着雪白名犬的气质美女追着风跑过,不远处,养眼的法拉利跑车安静地停在路边,一切的一切,像极了某个欧洲小镇的傍晚时分。

 

这里的感觉和南华路不同,这里是XM老外生活中心区,标榜的是成功人生与小资情调,而南华路聚集的是周边学府的人气,美丽时光,黑糖,九里香,雅舍,十三号,都是老房子改造成的庭院咖啡馆,里面有斑驳的砖墙,经年的大树,蹒跚的老猫,架上装咖啡豆的小瓶子有没撕干净的标签,刚从烤箱里取出的松饼好像有一点焦,但透着一股家的味道。那里的一切都谈不上精致,跟建业路追求高端品质的风格更是相去甚远,不过我更喜欢南华路,在那里,你可以坐上一下午却感觉不到一丝浮躁,甚至想让时间就此定格,CD机里的小野丽莎和书架上的格瓦拉昆德拉所透出的浓浓人文气息让你明白,生活不是一种展示,它就是一种淡定的态度,你静静地体会,就会被自己感动。

 

这个生日出现的时间很尴尬,好像冥冥中就预示着你该挥别些什么,以迎接新生活。不过最让人揪心的一点就是跨过了二十五岁的门槛,我也正式奔三了,以前二十出头的时候那个挂在嘴边只为炫耀年轻当成玩笑的奔三,如今也算正式提上议事日程了。

 

男人应该是不怕老的动物,岁月是男人魅力的提升剂,可这并不是绝对的,青春的渡口上,上对了船,彼岸的到达早晚,就只取决于你划浆的气力与频率,可是上错了呢,或者根本就不知道上哪条而只能不断地在岸边徘徊呢,这时,你还会只是被动地等待时间发挥莫须有的魔力,去帮你实现一切吗?

 

所以,勇于改变是对的,就算背负压力,遭受非议,就算全世界都站在你的对立面,你都要给自己机会下那条错误的船,只有这样你才能做时间的主宰。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我只知道,我在路上,在那条通往希望和光明的路上。

  

 

 

生活无趣中,找到恶搞的图片,当然要配上恶搞的文字。

 

 

人生就像大便,一旦冲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人生就像大便,怎么拉都是那个模样,可是每次又不太一样

    

 

人生就像大便,有时拉得很爽,有时却拉得五官纠结!

    

 

人生就像大便,你永远不知道,会拉出个什么东东

    

 

人生就像大便,往往努力了半天,却只迸出几个屁;

    

 

人生就像大便, 就算点缀得再漂亮,其本质还是一样

    

 

人生就像大便,只有自己默默的勇敢面对。

 

 

所以,就像大家常说的── 你去吃大便啦!

 

 

其实,他的本义是『你要认真融入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