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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台风特别少,一来就来两个,晚上吃饭时新闻台里说,有人这两天生了龙凤胎,儿子取名叫“帕布”,女儿取名叫“蝴蝶”,够与时俱进的,可是这两个名字真的不是很搭。

 

陪考的日子一如既往地继续,我们算是苦命鸳鸯,同病相怜,男的伤风,女的过敏,没一个好过的。唉,老天爷啊,我们大热天呆在这个缺吃少乐,了无生趣的地方,整天面对的就是一个个或考研或司考或注会的凝重面孔,已经够不容易了,您就不能发发慈悲,至少让我们过得安生点吗?

 

就在这苦闷的岁月里,我居然实现了人生的一大壮举——我的课题主体部分完成了!三十页,一百个脚注,四万字,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方块字,我突然间被自己感动坏了,四个半月的成果啊,头一回如此花心思写一篇文章,也更加佩服那些可以自己搞定一本大部头专著的牛人们,要知道,我写的也就是一本书里的一章中的两小节,就已经让我费老劲了,脑细胞也不知道牺牲了几千亿个。不管怎样,无人欣赏,我还是得给自己鼓鼓掌先。

 

最近为了避开高峰期的饺子人群,我都选在下午两点到五点之间去游泳,太阳公公毫不吝啬地照耀着我,为我早日成为非洲人贡献力量,现在全身上下就两个地方是白的,屁股蛋和眼圈,因为游泳时分别被泳裤和泳镜覆盖,幸好我的小银框眼镜刚好和泳镜留下的白圈圈契合,不然走出去的话回头率可就高了。

 

每次隔太久写博,就会成为记录近期生活的流水帐,我也不想这样的。想想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回过家了,也该回去看一眼了,确认家里还好好的置于YY的管理之下,顺便再收下房租,享受短暂的房东的快感,还有,我的大床,冷落你太久了,真是不好意思……

 

 

去年在机场接PROFESSOR的时候,看到负责车辆调度的亲爱的ZC GG电话不断,李师傅陈师傅周师傅呼来喊去的样子,我就觉得这活真不是人干的,每天都绷着神经,随时待命,没想到,今年,老天爷如此“照顾”,让我也成为了ZC式的人物。

 

这份苦工看似潇洒,好像一夜之间手底下突然多了好几部CAR供你调遣,殊不知,我可是经常在电话里被师傅骂得像猪头似的。没办法,大部分时候咱都故做镇定,强颜欢笑,混到了小头目,虽然是杂活,那也得有个有条不紊的形象不是。

 

目前为止觉得一老一少两个德国人讲得最好了,唉,国外教授的那种气质绝不仅仅是在表面上的,更多的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只可惜啊,每次下课前我都要提前N多跑出去看车到了没有,着实错过了许多精彩的细节。

 

小池老师问偶下学期要不要去参加一个有关国际人道法的英文辩论赛,有点类似于WILLEM C,最后比赛是在香港。其实关于研二的规划早就在考虑之中了,本来是想在准备口译的同时,写几篇论文发表发表,要不怎么能叫研究生呢?回来问JAY的意见,他说这取决于我未来的定位,如果想考博,那发表文章绝对没错;如果像我一直说的,想进外所外企,那就要好好考虑一下那个比赛,虽然涉及的领域属于比较冷门的,但从CY她们到外所面试成功的经历来看,他们更看重的是你参加这种比赛的经历和在这个过程中磨炼出来的研究和分析能力。

 

看来是又犯老毛病,怎么总是不懂一切行动为目标服务的道理呢,总是会想当然地做一些对现实理想贡献较少的事情,到头来分散了精力,耗费了时间,头脑啊还是不够清楚。

 

难道注定是劳碌命,下学期又要过上那种日夜无休的日子了?不过有一点是应该肯定的,积攒人品的同时,也必须要积攒职品,否则以后吃什么呢,嘿……

 

这几天去游泳馆路过芙蓉门口的毕业跳蚤市场时,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了几天前的繁荣景象,学校里的人似乎也一夜之间少了很多,我这才意识到,他们,真的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平日里与我并不相干的群体,总会让我莫名其妙的伤感。那天水木前成员LJ在芙蓉湖畔开演唱会,底下黑压压的人群里,荧光棒似乎比平时多得多,女生的尖叫,男生的呐喊,分贝数也比平时高很多,我想,他们中,应该有很多是即将离开校园的人了,最后一次,在美丽的厦大享受年轻的疯狂。

 

期待已久的队聚,主要议题在于欢送被保送清华的师弟QF毕业返乡,吼了歌,吃了饭,重温了告别多年的湖北菜,泡菜苕粉肉丝和豆皮,让我忆起许多本科在武汉时的往事,当然,他们的招牌菜碳烤全鱼,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推崇。

 

 

本来是一群不相干的人,为了一个同样的理想凑到一起,相处的时间其实也不长,一个学期,可我却发现,和他们在一起,总有许多的快乐和默契。

 

人的一生中,会在不同的团队中扮演角色,可真的可以占据你记忆一角的团队,总是少之又少,所以,如果遇上了,就好好珍惜吧。

 

从樱花季到毕业季,只是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却跨越了浪漫和惆怅两种情愫。

 

每到这个时候,校园里总是弥漫着离别的气氛,门口的大小餐馆里,送旧宴会一席接一席;礼堂和湖畔,毕业晚会一场又一场,或感伤或憧憬,复杂的情绪交织错乱。

 

写毕业两周年记的时候,我说,三年五年之后,我们将再也没有精力和时间写下怀念的文字。我庆幸,三年之后,我又一次回到校园,这个我从来不想离开,无数次令我魂牵梦绕的地方,这里有最单纯的生活,最真挚的友情,最醇美的爱情,一切的一切,都不掺一丝杂质,每天走出房间,都能有满满的希望和热情在心头。

 

两年之后,我有机会再一次面临毕业,那时,我想要和上一次不同,不要那么多的茫然和无所适从,我希望那时的我,可以满满当当,踏踏实实地迈到新的一个台阶上,所以,有很多,很多的时间需要我去抓紧和把握,我应该不断告诉自己,珍惜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又一段纯粹的日子吧,它是多么难得的美好啊!

 

 

ANYWAY,即将离开校园的朋友们,一路走好!

 

翻译论文一万,加上课题三万,我注定要在这个月内完成撰写四五万文字的壮举,这在熊史上尚属首次啊。

 

还要准备恶心的政治,中国学生真可怜,到了博士也还要学政治的。就在这一系列事情令我焦头烂额的时候,HONG打电话来要我去和他在送研三的毕业晚会上合唱,冲着中南校友的盛情邀请,当然无法拒绝。

 

《记得爱》,我和HONG都很喜欢的歌,排练的时候效果也不错,但就是正式上场时出了差错——偶的话筒在半首时间里是不响的。

 

下来时也不觉得懊恼,可能这就是一个PARTY,大家娱乐一把就好,我们能在这样一个时刻,在新一季毕业人要离开校园的时候,为他们真诚地唱首歌送行,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不知道自己忘情时会屈腿,嘿……

新阿迪搭配这身衣服,蛮好看的,哈……

弘唱得蛮深情的,呵呵……

我拆散了法学院的“羽后彩弘”组合,接受批判中……

 

邱哥——法学院永远的娱乐天王   

 

网上溜达时搜到一堆樱花图,突然意识到三四月间正是每年的樱花季,现在的武大校园里,那条著名的樱花路上,想必又是满眼缤纷了。

 

厦门似乎看不到樱花,当年熊熊刚刚在江城混迹的第一年春天,就和寝室里的一群傻哥们上传说中的武大校园晃荡了一圈,一伙土气的大一毛头小子穿行在浪漫的樱花路上赏花,只能用格格不入来形容。但武大樱花路实在是声名远播,天天郁闷地蜗居在破烂中南政法的我们不由自主地就被吸引了过去。

 

 

从没想过毕业三年后,又会再有三年的校园生活。只是,这时候的心态已大不如前,学校里形形色色的活动,研会换届选举,海洋法编辑选拔,似乎都无法让我提起足够的兴趣。前些天在和JUDY说,好像我们逐渐在远离主流学生生活,和大麻他们相比,我们的锐气和精力的投注点似乎已经发生了差异。

 

时间往回拨几年,情况会大不相同,以我骨子里不轻易服人的个性,只要是我觉得自己稍有可能出彩的活动,我都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的,我一直以为,两三年的工作经历并没有改变我多少,但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我的思维,真的变了,变得要比我周围那些单纯的同学更为现实一些。这并不能说是一件坏事,比如最近到建发兼职,就让我见识了他们是如何操作大型活动,接待高端客户的,见了大世面了。

 

晚上老妈说要给偶2W炒股,我前所未有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要搁在以前,我早就嗤之以鼻了,想不到以前超级BS那些不务学业,只晓得浪费时间赚外快之人的熊熊,竟然也钻到钱眼里了,对自己无语中……

 

 

最近和JUDY各自兼职,好像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计划周六带她去环岛路骑车,虽然没樱花看,但世界上最美的马拉松赛道,也足以让我们感受美景了。

 

小三从WASHINGTON飞回,JAY从VIENNA归来,虽然成绩都没有往届好,但是他们所经历过的精彩都是我们曾经追求和向往的。

 

昨天晚上去看校十大,因为有了昨晚央视“戏苑百家”在建南的演出,校十大在舞美灯光上大大沾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毕竟是校级十大啊,果然是不同凡响,还是有很多值得赞赏的表演和声音的。

 

有好几个人是不止一次站在那个舞台上了,或许他们曾经失败,或许他们这次也未必可以成功,但他们还是来了,我明白那种感觉,因为那是他们心中最绚丽的舞台,只要站在上面,他们就会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是光芒四射的。

 

明年,但愿熊熊也能站在那个舞台上,不为了什么光环,只为了能在那样的一个场合,那样的一个时间,在自己最自在的一方天地,唱自己最喜欢的歌,给最爱的JUDY听。

 

今天JUDY失去了自己人生中的一个小舞台,也失去了一段日子以来一直支撑她的一种乐趣,熊熊明白那种痛苦,但除了告诉她要向前看,熊熊无能为力。人生中,总有一些东西是要离我们而去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舞台,在自己舞台上才能感觉到自我的存在,但是不管怎样,我们总要面对告别舞台的时刻,生命就是从一个舞台奔赴另一个舞台的过程,学会释然,才能更好地把握将来新的演出。

 

熊熊的感冒持续时间超乎想象,今天总算进入收宫阶段,不过好像我身边很多的好朋友都相继倒下了,像浩宇,XJ,希望他们能早日康复啊!我要我们大家都好好的……

 

开始找课题资料了,发现上学期W C的经历还是有相当帮助的,至少在查找资料遇到瓶颈时有了硬下头皮百折不挠的精神,所以还是有些收获的,不过就是看繁体资料的时候累眼睛,连续看上几个小时,觉得两眼快瞎了。

 

昨天响应群群的号召去听了个讲座,VICTORIA大学的一个年轻教授,同时还是一个INTERNATIONAL ECONOMIC LAWER,他研究的领域跟熊熊最爱的国投有关,不过跟公法有点沾边,主张在国际投资条约中融入可持续发展的内容,又是一个忧国忧民胸怀子孙后代的学者啊。

 

可能是时间所限,我听得很不尽兴,觉得他就是列了一个提纲,根本就没有展开了讲,所以我也对具体问题产生了诸多疑问,受了冬梅师姐的鼓舞,我也勇敢地发问了,觉得他答得迂回曲折,令我不甚满意,本来还想多问几个的,可就在我问第二个的时候,我听到了后面收拾东西的极不耐烦的声音,我就适时打住了,熊熊是很知趣的,我可不想成为ZL式的人物。BY THE WAY,提问的基本都是群群的弟子哦,他一定倍有面子。

 

貌似雨季到来了,害我不能游泳,郁闷。好了,我要去歇会,真快瞎了。

 

2007的月历飞快翻过两页,熊熊的计划表里似乎还是一片空白,VIENNA梦破灭后,熊熊应该要重新振作起来,给自己新的动力,让2007过得和2006一样充实。

 

试听周结束了,我变得更加迷芒,不知道该退哪门好。老廖的课没有想象中闷,但国际税法本身的艰深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条约法的海浪大哥,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带学生,紧张到一鉴无遗,虽然他自称是因为发烧,才会思想飘忽,但两堂课下来,我还是发现了他把简单问题复杂化的巨大潜力。货币金融的国安老师,讲了一堂IMF,专业名词过多,把我听晕了,后半节课完全是单纯观察国安老师,想象着当年念硕士时的他,是如何吸引那时还在读高中的,我们可爱无比的XB老师的注意的。当然,炎生兄的儒雅气质还是令人惊艳啊,思维缜密,启发性的授课让我决定坚持旁听商法。

 

TIM帅哥的课似乎有点令人失望,第一堂的分组口语游戏实在是有点无聊,不过,选课系统最后也没能让我选上这课,也许是天意吧。琼花的翻译课还不错哦,可以很好地为熊熊以后的翻译证书计划打基础,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上英语课的老师都比较有气质啊,这就是当年熊熊想念英语系的原因,可惜后来误打误撞掉进了“法律陷阱”。


又一轮的司考周期如果不是朱朱要参加,那就跟熊熊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无论如何,熊熊也该趁此机会,多利用时间做些其他的事,比如好好开始跟群群混,研究研究国投,还要在暑假内把两万字翻译搞定,或许这半年还应该去多考一个证,BEC高级或是口译?不晓得,反正有心思总是好的,剩下的就是付诸实践了。

 

这几天节后综合症在我身上体现得特别明显,调整生物钟的效果好像也不是特别好,真希望熊体能快点步入正轨,因为熊熊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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